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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April, 2013 | 一般 | (2 Reads)
這次回老家,是出於五一要陪女兒外出參加拉丁舞比賽的考慮,不得不提前。 與妻子商量好後,我利用中午休息的時間,拿著食用油和煙趕回了老家。 老家的門開著,父親聽到車響,趕緊出來迎接。 “哎呀,拿這些幹嘛!”見我提著節日禮品,父親興奮中夾雜著埋怨。 我認真解釋:五一節,我們不能回老家看望雙親,帶點小禮品,表示一份孝道。再則,要栽秧了,小禮品也能派上用場。 父親古銅的臉上有了笑意。他以為:兒子回來看望,不需要拿什麼錢和物,也會覺得欣慰。現在,東西都拿回來了,就由著兒子吧! 走進土瓦結構的廚房,母親停下手中的活兒,過來與我打招呼。 眼前的母親穿著陳舊的衣褲,皮膚黝黑,臉上皺紋密佈,手裡還拿著火鉗。母親說:剛吃完午飯,正在燒水準備洗碗呢! 叫我坐,用抹布抹板凳,母親忙乎起來,似在歡迎貴賓。 父親也是,找茶葉,倒開水,叫我喝茶,忙得不亦樂乎。 “用不著這樣,一家人還客什麼氣,隨便點好!”似乎受不了如此禮遇,我善意地提醒雙親。 遲疑片刻後,雙親點頭贊成我的看法。 於是,我的心變得親近起來:是啊,既然是骨肉親情,血濃於水,還拘謹、客套什麼,多些隨和,多些自然,不是更能讓親情和關愛溢於言表嗎?! 揭開茶盅蓋,茶香撲鼻而來,只任嗅覺盡情地瀟灑。喝下茶水,解渴不說,還沁人心脾,爽了靈魂。父親說:這是清明茶,母親自己在家裡炒制的,很費精力。 我聽著父親的介紹,邊品茶香,邊看在一旁當忠實聽眾的母親,心裡陡地哽噎起來,很不是滋味:是啊,母親靠著勤勞的雙手採回鮮嫩的茶葉,或背到十里外的鄉茶廠售賣,掙些錢來彌補家用,或在家用大鍋炒茶來送人,以融洽關係,打通關節,或炒來自家吃,犒勞喝茶成癮的父親。父親是個勤快人,靠著手藝掙苦力錢,供我們讀書,把我們拉扯大,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時過境遷,歲月不饒人。雙親老了,體力不如先前,幹活不如先前,走路不如先前,可他們腰板卻硬朗,精神卻矍鑠,心態卻樂觀,決心把勞動人民的本色堅持到底。 是啊,兒子們都在外工作,都有本難念的經。能夠回來團聚,說說話,拉拉家常,回憶回憶昔日往事,已算是莫大的欣慰了。我們當兒子的總以這樣那樣的理由,很少回老家,在孝道上做得不夠,不能不說是遺憾和懊悔。可是,雙親能夠理解兒子們,支持兒子們,已是夠我們感動的了…… 時間不早了,下午還要到村上開個會。我收回飄飛的思緒,說明情況,告別雙親。 “有事打電話啊!在外工作好好幹啊!”父親反覆叮囑我,還堅持送我到公路上,目送著我乘車離去。 車窗外,父親的身影漸漸模糊,而我的眼眶分明噙滿了淚水。

| 4 April, 2013 | 一般 | (2 Reads)
午後,陽光。 我坐在摩托後座上,疾風一次一次緊吹著臉,呼嘯而過。 風帶著寒意,在梯田上的荒草裡穿行,漫山遍野的不是新綠,也沒有春花,而是一叢又一叢枯黃的野草。 二月的剪風,也沒有剪斷這山間的荒原。 怎剪得斷牽掛懷念的情愫。 記憶裡還鮮活著,那年,坐在摩托車後座上踏青的季節,滿山的映山紅,蔥鬱的林,清澈的溪。 父親和我在山間裡采映山紅。 漫山遍野,同樣是漫山遍野。紅艷而純粹的美。 手裡揚著大把的映山紅,和楊柳枝。靠在父親的後背上,迎著溫暖柔和的風,奔馳。 想起來,那還是三月的春天。 一切還歷歷在目,彷彿在記憶裡一經觸碰就立刻甦醒過來。 那年,歡呼著把大把大把的紅艷遞給家裡等候的母親和奶奶。 然後在一旁撐著腦袋看著奶奶把鮮艷欲滴的花叢放入清澈的水中,像重新接待著春天的生命一般。 臉上洋溢的是那種熟悉而慈祥的笑,耳邊聆聽的是那些親切而久遠的故事。 而那年,那天。 離我,卻已經那麼遠了。 記憶裡的那些日子,那些故事,那些表情,那些生活。 漸漸融在這風中的陽光裡。 融在這塊鄉原的墓碑裡了。漸漸遠去。 火開始蔓延。 綿綿荒草,從腳下延伸到遠方。火苗被風推著遠行,這片荒原,在春草生長之前,都毀滅一次,才會重生出另一個世界。 我,一直在更遠的遠方,來不及看到這快要到來的新綠。像風一樣遠行。 相信新的春天,這片新的原野會是另一種風景。 在天空的您,應該也能看到吧。 三年過去了。 奶奶,會寂寞嗎。 陪著這塊生長的土地,守著這片蒼茫的天空。 等候著我們的身影。 三年了。 第一次站在這塊獨自留守的墓碑前。 我仰望天空,卻說不出一個字。 記憶裡翻騰的場景迅速淹沒了整個我。 閉上眼睛,火燃燒著,熱浪拂過側臉,一切灰燼都是重生的開始。 午後的陽光,照在這片荒原,照在熊熊燃燒的火焰上。照在墓碑上。 上面那些熟悉的名字,都再一次刺痛神經。 已經遠去的身影,是否還會回來看看。 看看這裡蒼茫的原野。 天堂裡一定有溫暖的房子。 因為有人思念著。 不管遠在天邊還是近在身旁, 都是斷不開的親情。 我就要走了,去遠方,追求自己的理想和未來。 一切都會好的,我也會擁有美好的親情友情和愛情。 天空裡,有我們的祝福和想念。 奶奶,一定也同樣祝福著我和親人們吧。 我知道,您一直都在看著,看著這個世界的悲歡離合。 天涯,海角。 有愛,就會平安幸福。

| 23 June, 2012 | 一般 | (3 Reads)
一天,一個信徒請教禪師:“我是個有家室的人了,但現在卻瘋狂地愛上了另一個女人,我該怎麼辦呢?”禪師說:“你能確定她才是你生命中最愛的女人嗎?”信徒回答:“是的,她給我的感覺太美妙了,她真的很優秀。” 禪師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對信徒說:“你現在看面前香爐裡的三根蠟燭,哪根最亮。”信徒說:“亮度都一樣呀,怎麼能看出哪根最亮。”禪師又接著說:“你現在拿一根蠟燭,放在你的眼前,用心看哪根最亮。”信徒嘗試後說:“當然是放在眼前的這根最亮了。”禪師說:“你現在把它放回原處,再仔細看看三根蠟爐,哪根最亮。”信徒說:“放問原處後,亮度都一樣,根本看不出哪根最亮。”禪師笑了笑說:“的確如此呀。”信徒一臉茫然,“還望師傅指教。”信徒說。 “其實你看到的這三根蠟燭,就好比是你生命中遇到的女人。當你把它放在眼前,用心看時,便覺得它最亮,一旦放回原處卻找不到一點亮的感覺。所謂愛由心生,當你感覺你愛誰時,那是因為你把她放在眼前。其實這種愛,只是鏡花水月,根本經不起時間的考驗,到頭來終究是一場空,”禪師說。 停頓了片刻,禪師又接著說:“婚姻生活中,人們往往忽略了對方的優點,而誇大了對方的缺點。什麼才是真正的愛?能夠同甘共苦,相濡以沫,彼此包容,這才是真正的愛。它看似平淡,實則深沉,是值得一生珍惜的情感。” 信徒聽了,眼前忽然浮現出妻子為了讓自己安心工作,而放棄出國深造的機會;為了讓自己冬日溫暖,而苦苦學習織毛衣的經歷……信徒的心一下子醒悟了,他拜謝了禪師,直奔回家中。 人的心總是因一時的迷茫,而走錯了方向,因一時的孤單、寂寞而找錯了歸宿。其實,永遠為你敞開大門的地方是家,永遠為你默默奉獻的是家中的愛人。 家才是我們的避風港,是我們心靈的歸宿。家才是我們一生值得用心呵護珍視之所在。 找到那個願意和自己一起面對,一起承擔,一起分享的人,過簡單而幸福的日子。

| 9 June, 2012 | 一般 | (2 Reads)
前進與後退,一紙之說,中間卻是糾結的改變。我們都可以改變的,不是嗎,即便生活把自己逼進了絕路,我們還是可以改變想法,改變態度。人生不只是低谷,也有意外的輝煌吧!潦倒著,也要繼續生活,幸福著,也是生活,為什麼不去證明自己的存在,我們都是可以活下去的。 其實不用耗費心神去解釋時間悲與樂的存在,它們都是人化身而成的符號,符號可以相同,而符號的組合卻是各樣的。今天我們組合這個樣,明天組合那個樣,所以,才有了讓人又痛又恨的悲與樂。我寧願這樣告訴自己,以致於會相信沒有絕對悲苦或絕對美好的事物存在,只是一種幻化的美麗。 突然想起善意的謊言,才發現自己無時無刻都在書寫著這個篇章,或是為了某件事,或是為了某個人。所謂善意,即出發點是好的,那應也是祈求結果也是好的,當然也會有事與願違的時候。慢慢地發現,自己竟習慣地撒起了善意的謊言來了。是世界的不真誠,還是自己的不真誠,還是害怕別人的不真誠,不得知。 想起前天逛超市,看到了小時候天天玩弄的芭比娃娃,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升起來了。以前總希望自己能像芭比娃娃一樣,有姣好的面容,漂亮的衣裳,讓人艷羨的身材,在自己的夢想王國裡做著很多夢。長大了發現,自己卻不見得跟芭比娃娃一樣,擁有很多東西,也許最值得驕傲的是,我擁有的是芭比娃娃所沒有的真實,我能說話,能碰到不同的人,並與其中的一兩個人發生故事。這難道就是我的滿足嗎?在真實的世界,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地堆自己滿足,又有多少人其實是在真實的世界裡做著不真實的夢,卻沒發現現實會殘酷地把你摧毀。 怎麼想都沒對錯,關鍵處懂對錯才是重要的。改變真不是一時一刻。想想以前的自己,想想現在的自己,有多少東西,我們是為了自己改變,或者多少東西是為了迎合這個世界而改變。改變下來,是一個屬於自己的完整的軀殼,流逝的確是屬於自己殘缺的不願意。多麼地不願意去觸碰變化,可我們總也不甘於落後,也許成長的記憶就是由不願意堆起來的點滴。 灰濛濛的天,談不上陽光,更談不上閃亮,只談得上,一個女子的私語。任時間遠去,重讀文字時,估計還能估摸那刻的情懷……

| 7 June, 2012 | 一般 | (2 Reads)
沒有誰可以阻擋 這一呼一吸的順暢 任山崩地裂 任海枯石爛 噴湧的鼻涕要比天更長 不在乎青春是否依在 不在乎高尚是否依在 縱然有著詩人的憂愁 也要放肆用鼻涕造浪漫 若誰要指責你個骯髒 便笑他個不懂歡暢 這美妙濃密的平行線 盼望著受尊重的一天

| 2 May, 2012 | 一般 | (3 Reads)
我上初中的時候,無論老師還是學生都沒有什麼緊張感。老師馬馬虎虎地教,學生吊兒郎當地學。成績好點賴點無所謂,反正都能升入公社的高中。至於高中之後,那是太遙遠的未來,彷彿遙遠得與我們無關。我們沒有那麼長遠的眼光,老師也懶得去想它。 那個叫劉森的老師,其實就是高我們兩屆的學生,因為表現好被留校的。我不知他的表現好是指什麼,但如果按他教我們班化學課這一段的表現來說,經過簡單的思考,我產生了疑問。他教了一個多月,我們學了一個多月,水的分子式為什麼寫成H2O,他和我們都如墮五里霧中。我們問他,他說不出所以然,問急了,他就說書上就那樣寫的,就得這樣。漸漸的沒人再問他問題,不問不明白,問了還是不明白,問比不問就多一個生氣。 劉森幹活倒是一把好手,學校有一個校辦工廠,他還是校辦工廠的頭頭。那些個子大有資格進入校辦工廠的學生都是他的徒弟。他打活又快又好,徒弟們都服他。校長為了給我們這些沒有資格進校辦工廠的學生找到用武之地,就和西營大隊書記一商量,由大隊無償劃給學校20畝地,讓我們去完成春種和秋收。那時真羨慕死在校辦工廠當工人的師哥們了,那真是天之驕子。胳膊上戴著勞動布的套袖,頭上戴著勞動布的帽子,從骨子裡透出一股神氣。 校長分配給我們的任務是圍繞著種地展開的。那是盛夏,我們每人一把鋤頭去地裡除草,一鋤就是三天。草鋤淨了,每人一把鐵鍬去掘地,然後用最原始的方法種上玉米。就是有的人用鐵鍬在前面簪坑,後面有人撒種,再後面有人用腳把坑埋好。莊稼沒有肥料,長得像一個羸弱的病人,又黃又瘦。秋後,我們還是收穫了一堆又小又癟的玉米。 剝玉米的活是幾個人一撥輪流來干的,依班上排定的座位,按一行或一列分成一組。我最願意和我們班的美蘭分在一撥了。她和我是一列,排在我的後面兩排,平時總想一個回頭借各種文具一用的借口,回頭看她一眼。不管她是怎樣的姿態或表情,都不影響我那一瞥的效果。我在心裡祈禱老師按列分組。張老師真的按列分了,張老師萬歲! 湛藍的天空下金黃的陽光照耀著猥瑣而金黃的玉米穗,溫暖的風吹拂著。世界在這時縮小成一個溫馨的校園。我心不在焉地剝著玉米,時不時偷偷瞥上美蘭幾眼,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愜意。只是一節課的時間彷彿被誰裁掉了一塊,分外短暫。洗手的時候,我管壓水,我看見美蘭的纖纖細指,心裡跳得厲害,臉一定是紅紅的。 美蘭真的很美,有人識得金鑲玉。劉森在小工廠的門縫裡不知偷偷看了美蘭多少眼,一眼一眼都記在了心裡。劉森說不清分子式的事,但有些事懂得比我們要深。比如,對於美蘭,他知道在什麼時機下手,採取什麼策略。後來的事實證明了這一點,愛情真的在他們之間產生了——劉森去當兵了,我和很多同學都不知道,只看見劉森那幾天眼圈紅紅的。美蘭也有些不自然。他肯定把一切都告訴美蘭了,說了很多有分寸的甜言蜜語,製造一個生離死別的氛圍,單純的美蘭受了平生最大的感動。他又給美蘭寫信,愛情之火熊熊燃燒。後來劉森當了排長,把美蘭甩了。再後來,劉森被部隊遣送回家,夭折了和首長女兒的一段情。美蘭忽閃的大眼睛裡多了一種叫憂鬱的影子,不是後悔,而是受傷。受傷的她過早的離開了校園。 校長看著那一堆瘦弱的玉米粒,總結了玉米長不好的原因就是缺少肥料。於是發動我們在冬季大搞積肥活動。校長下達了任務,每人每週一筐糞。還指導我們要勤奮早起,背著糞筐去野地裡拾狗糞和牲口糞。我們服從命令聽指揮,背著糞筐在籠罩著濃濃霧氣的早晨遊蕩,時不時就能碰上一個班或一個學校的同學。可看看對方的筐裡也和自己一樣空空如也。因為那有限的幾泡糞被起得更早的老漢佔得先機。不是我們不愛糞,是糞不愛我們這些另類。 總是不走運,我們就去生產隊的牲口棚裡去偷。隊裡的勞力們都去地裡參加農業學大寨的勞動去了,飼養員回家了,喇叭裡傳來楊子榮打虎上山的唱段,給猶豫的我們壯了膽。我們每人偷了滿滿一筐糞。學校的糞堆在增大,校長心裡多打玉米的希望在增大。 第二年的春天,學校分來一個叫王守來的老師,年紀輕輕,手指黃黃,一個兇惡的煙民。他能說清分子式的事,還能說清化合價、化學方程式,溶解度,酸鹼度什麼的。我們不再去校辦工廠偷看他們幹活,我們被王老師的課吸引住了。劉森也是在那年的秋後去當兵的,帶著不懂分子式的羞澀,也帶著對一個少女的迷戀去到另外一個世界。這一年的玉米長得特別好,比上一年多了好幾倍。我在剝玉米的時候還總是想起美蘭,但她已用不辭而別的方式去到六里路以外的另一個學校。我還是常常不由自主地回頭看一眼那個空空的座位。但王老師當我的班主任以後,我迷上了化學課,不再在課堂上回頭。 欲回頭,留與青春夢裡邊! 文章來源:胡椒的小白鼠人生 |星座小王子的BLOG |雷頤的BLOG |趙永久 情感教練 |紳士老虎的部落格 |風和日煦的BLOG |安以陌·筆墨人生 |多多納米的BLOG |心理咨詢師雷明的BLOG |安頓的BLOG |

| 30 April, 2012 | 一般 | (2 Reads)
我上初中的時候,無論老師還是學生都沒有什麼緊張感。老師馬馬虎虎地教,學生吊兒郎當地學。成績好點賴點無所謂,反正都能升入公社的高中。至於高中之後,那是太遙遠的未來,彷彿遙遠得與我們無關。我們沒有那麼長遠的眼光,老師也懶得去想它。 那個叫劉森的老師,其實就是高我們兩屆的學生,因為表現好被留校的。我不知他的表現好是指什麼,但如果按他教我們班化學課這一段的表現來說,經過簡單的思考,我產生了疑問。他教了一個多月,我們學了一個多月,水的分子式為什麼寫成H2O,他和我們都如墮五里霧中。我們問他,他說不出所以然,問急了,他就說書上就那樣寫的,就得這樣。漸漸的沒人再問他問題,不問不明白,問了還是不明白,問比不問就多一個生氣。 劉森幹活倒是一把好手,學校有一個校辦工廠,他還是校辦工廠的頭頭。那些個子大有資格進入校辦工廠的學生都是他的徒弟。他打活又快又好,徒弟們都服他。校長為了給我們這些沒有資格進校辦工廠的學生找到用武之地,就和西營大隊書記一商量,由大隊無償劃給學校20畝地,讓我們去完成春種和秋收。那時真羨慕死在校辦工廠當工人的師哥們了,那真是天之驕子。胳膊上戴著勞動布的套袖,頭上戴著勞動布的帽子,從骨子裡透出一股神氣。 校長分配給我們的任務是圍繞著種地展開的。那是盛夏,我們每人一把鋤頭去地裡除草,一鋤就是三天。草鋤淨了,每人一把鐵鍬去掘地,然後用最原始的方法種上玉米。就是有的人用鐵鍬在前面簪坑,後面有人撒種,再後面有人用腳把坑埋好。莊稼沒有肥料,長得像一個羸弱的病人,又黃又瘦。秋後,我們還是收穫了一堆又小又癟的玉米。 剝玉米的活是幾個人一撥輪流來干的,依班上排定的座位,按一行或一列分成一組。我最願意和我們班的美蘭分在一撥了。她和我是一列,排在我的後面兩排,平時總想一個回頭借各種文具一用的借口,回頭看她一眼。不管她是怎樣的姿態或表情,都不影響我那一瞥的效果。我在心裡祈禱老師按列分組。張老師真的按列分了,張老師萬歲! 湛藍的天空下金黃的陽光照耀著猥瑣而金黃的玉米穗,溫暖的風吹拂著。世界在這時縮小成一個溫馨的校園。我心不在焉地剝著玉米,時不時偷偷瞥上美蘭幾眼,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愜意。只是一節課的時間彷彿被誰裁掉了一塊,分外短暫。洗手的時候,我管壓水,我看見美蘭的纖纖細指,心裡跳得厲害,臉一定是紅紅的。 美蘭真的很美,有人識得金鑲玉。劉森在小工廠的門縫裡不知偷偷看了美蘭多少眼,一眼一眼都記在了心裡。劉森說不清分子式的事,但有些事懂得比我們要深。比如,對於美蘭,他知道在什麼時機下手,採取什麼策略。後來的事實證明了這一點,愛情真的在他們之間產生了——劉森去當兵了,我和很多同學都不知道,只看見劉森那幾天眼圈紅紅的。美蘭也有些不自然。他肯定把一切都告訴美蘭了,說了很多有分寸的甜言蜜語,製造一個生離死別的氛圍,單純的美蘭受了平生最大的感動。他又給美蘭寫信,愛情之火熊熊燃燒。後來劉森當了排長,把美蘭甩了。再後來,劉森被部隊遣送回家,夭折了和首長女兒的一段情。美蘭忽閃的大眼睛裡多了一種叫憂鬱的影子,不是後悔,而是受傷。受傷的她過早的離開了校園。 校長看著那一堆瘦弱的玉米粒,總結了玉米長不好的原因就是缺少肥料。於是發動我們在冬季大搞積肥活動。校長下達了任務,每人每週一筐糞。還指導我們要勤奮早起,背著糞筐去野地裡拾狗糞和牲口糞。我們服從命令聽指揮,背著糞筐在籠罩著濃濃霧氣的早晨遊蕩,時不時就能碰上一個班或一個學校的同學。可看看對方的筐裡也和自己一樣空空如也。因為那有限的幾泡糞被起得更早的老漢佔得先機。不是我們不愛糞,是糞不愛我們這些另類。 總是不走運,我們就去生產隊的牲口棚裡去偷。隊裡的勞力們都去地裡參加農業學大寨的勞動去了,飼養員回家了,喇叭裡傳來楊子榮打虎上山的唱段,給猶豫的我們壯了膽。我們每人偷了滿滿一筐糞。學校的糞堆在增大,校長心裡多打玉米的希望在增大。 第二年的春天,學校分來一個叫王守來的老師,年紀輕輕,手指黃黃,一個兇惡的煙民。他能說清分子式的事,還能說清化合價、化學方程式,溶解度,酸鹼度什麼的。我們不再去校辦工廠偷看他們幹活,我們被王老師的課吸引住了。劉森也是在那年的秋後去當兵的,帶著不懂分子式的羞澀,也帶著對一個少女的迷戀去到另外一個世界。這一年的玉米長得特別好,比上一年多了好幾倍。我在剝玉米的時候還總是想起美蘭,但她已用不辭而別的方式去到六里路以外的另一個學校。我還是常常不由自主地回頭看一眼那個空空的座位。但王老師當我的班主任以後,我迷上了化學課,不再在課堂上回頭。 欲回頭,留與青春夢裡邊! 文章來源:_飛天小魔女.. |美容師的BLOG |媛媛de幸福快樂小窩 |陳禾親子教育研究室 |十萬蟬聲作雨涼 |巴黎飛魚的BLOG |關注艾滋--共享同一片藍天 |Epiphany |雕刻幸福時光 |Dadawa的BLOG |

| 29 April, 2012 | 一般 | (2 Reads)
早晨清新的空氣,空氣裡還應該有輕輕飄來的花的縷縷芳香,新綠的葉子散出的絲絲清香。我靜靜地站在路邊等車。 路那邊的花樹上玫瑰紅的花湧滿枝頭,花朵兒不大,花瓣兒重重疊疊,花瓣兒像絲綢一般,但絲綢卻沒有它的嬌嫩。四五朵花兒擠在一起成為一簇,它們一簇簇佈滿枝頭。花樹的枝條垂著,像一位穿著繁華裙子的女子,正拽著她的沉甸甸的鮮花裙,花兒太多了,裙子上幾乎堆不下了。那位漂亮的女子滿臉緋紅,正端詳著自己美麗而又珍貴的花裙,滿臉的憐惜和無奈,她微微彎著腰用手輕輕地提著自己的花裙。 幾日還是一個個大小不一的花苞,花苞圓圓的,像一個個用玫瑰紅的綢布裹起的圓球,佈滿枝頭,我靜靜地看著細細的枝條上花苞,我在擔心花苞會一不小心地掉下來,我想站在花樹下,在花樹下尋覓掉下來的圓圓嬌嫩的花苞;微風輕輕吹過,我用手輕輕地接著,我怕風兒將花苞吹得順著細細的枝條悄悄地滾落。也許是夜裡花仙子經過這裡,將這些可愛的花苞撒在這兒的花樹上;也許是天上的花苞貪戀人間的春色,夜間悄悄地來到人間,悄悄地站滿枝條,等著溫暖的陽光將自己的花苞打開,它們也想享受陽光的溫暖,陽光的溫柔。 這些玫瑰紅的花苞,就像女兒小的時候,每年的五月五端午節,我給她買的小手鐲上串的紅色的絲綢圓球,第一次買時,那時候女兒還不會說話,可看見這些紅色的圓球手鐲時,卻滿臉是笑,原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雖然那時她還是個小不點兒,什麼也不懂。之後女兒大一點兒,可每次到上紅色圓球的手鐲時,她還是笑笑,就出去玩了,我知道她是給外面的小朋友顯示自己的手鐲去了,女兒從小不愛說話,也許是因為我不擅長說話吧。 一隻小麻雀從路邊的花樹上飛了過來,它也去賞花了,像我一樣。它飛到我前面舉著指示牌的鋼柱的一個側板上,歇息著,我一直看著它,它叫著,看著我,我聽不懂它的語言,只能靜靜地看著它,它也一直看著我,卻一直說著,忽然,它飛進了身邊的一個圓洞裡,圓洞就在側板的斜下方,只有六七厘米。那個圓洞通進了鋼柱裡,離這個圓洞不遠處還有一個圓洞,圓洞口的大小像一個兵乓球一樣,圓圓的。我看著,個小麻雀探出了頭,僅僅將自己的頭探出了小圓洞,它叫著,頭在圓洞口轉來轉去,似乎在對我說著著它是多麼的靈活,它的三分之一身子探了出來,仍然叫著,似乎在對我說著它的窩是多麼的安全;它的二分之一身子探了出來,仍然叫著,似乎在對我說著它的進出窩水平是多麼的高,它可以自由的進出入自己圓圓的、小小的窩,我看著它,聽不懂它的話,也許它表示的是另外的意思。多想聽聽小麻雀對我的正確解釋 太陽暖暖地照樣我,我在想著小麻雀的窩夏天會太熱,夏天它將怎樣過,夏天它只有在晚上窩涼了時才能睡覺,可小麻雀從來都是早睡早起。我在想著夏天的烈日將小麻雀的窩曬得燙手,小麻雀不敢進窩的狼狽的模樣。也許等到夏天,小麻雀會從圓圓的窩裡帶幾個黃嘴巴的小麻雀,高高興興地找到了一個新的涼爽的窩,它們在哪兒度過一個涼爽的夏天,等到秋天,它們一家子又會回到這個溫暖的家裡,渡過一個溫暖的冬天。 又飛來另外一隻小麻雀,它們說這話,然後它們一起飛走了,一會兒一隻飛來了,嘴裡叼著一根草枝,它飛進了圓圓的窩裡,接著又飛出來了,停在旁邊的側板上,另一隻飛來了,嘴裡銜著一根羽毛,它飛進了窩裡,又飛了出來,它們叫著,一起飛走了,我覺得自己似乎能聽懂它們的話。 一會兒一隻飛來了,嘴巴裡銜著一根小樹枝,它直接向窩裡飛去,可樹枝擋住了它,它飛不進窩去,它停在窩旁鋼柱的桿上,歇息了一秒,又往窩裡飛,樹枝又擋住了它,小麻雀斜了一下身子,可樹枝還是進不去,小麻雀又試飛了一次,終於小麻雀投降了,它飛到了鋼桿旁的樹上,在樹枝上停了下來,將叼的小樹枝放在樹杈上,它飛走了。我抬頭看著身旁的樹,看有沒有小麻雀給我拋下的小樹枝,我在告訴自己,如果有一天一根小樹枝掉在我的身上,那一定是小麻雀無法將小樹枝放進自己的窩裡,只好放棄了才拋下的。 另一隻小麻雀飛來了,叼著一根稻草,叼樹枝的那隻小麻雀飛過來停在鋼柱的側板上,對著那只掉著稻草的小麻雀叫著,叼稻草的小麻雀飛著直接進窩,可稻草擋住了它,它又試了一次,還是沒有成功,叼稻草的小麻雀用爪子抓住洞口前的鋼柱子,嘴裡仍就叼著稻草,幾乎是仰著身子看著停在側板上的那只剛才叼樹枝的小麻雀,剛才叼樹枝的麻雀叫著,向下探著身子,湊近叼著稻草的小麻雀,用嘴巴接過稻草枝,叼稻草的小麻雀一下子飛進了圓圓洞口的窩,探出了頭,探著身子,偏著頭用嘴巴接過剛才叼樹枝的麻雀嘴裡的稻草,然後側著身子,將稻草豎著叼進了窩裡。剛才才那只叼樹枝的麻雀一直叫著,在對叼稻草的麻雀說著自己的辦法,我卻一句也聽不懂,可現在我明白它的意思了,麻雀夫婦原來也是邊說邊商量怎樣建造自己溫暖的家。 麻雀夫婦飛走了,飛進了旁邊的花園裡,車來了,它們還沒有回來,它們現在應該是去休息一會兒了,去玩耍了,去賞花了。 車開了,我的前面坐的是兩個南方小伙子,他們大聲說這話,我一句也聽不懂。我的斜前方是一對母女,大概是陝北人吧,母親是位老太太,不過身板挺硬朗的,帶著金耳環,大聲地說著話,女兒只是聽著,也許這對母女有一年半載都沒有見面了吧,母親一聲接一聲地說著,高一聲,低一聲,說著所有女兒離開家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可我一句也聽不懂。也許母親有點兒耳背吧,唯恐女兒聽不見她說的話,聲音越來越大,也許是因為那兩個南方的小伙子的聲音太大了,母親只好以自己的大聲來壓過他們,好讓女兒聽得更清楚,只怕女兒漏過一點點兒細節,女兒很安靜,靜靜地聽著,像一位洗耳恭聽的法官一樣認真。她們的後一排坐著一位外國人,他安靜地坐著,靜靜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他們說話的大大的聲音此起彼伏,他們說的津津有味,可我卻一句也聽不懂,那個外國人還是一臉的安靜,他和我一樣也是一句也聽不懂,他肯定在想中國的話原來是這樣的難懂,看來以後應該更加努力的學習漢語了。他不知道,我雖是一個中國人,也是一句話他們的話也聽不懂,我茫然了,他應該更茫然了。 路邊有幾棵花樹,開滿了大大的紫色的花,花瓣兒一朵朵排滿枝條,花瓣兒的外面是深紫色的,重重疊疊的花瓣的裡面是淡紫色,花瓣兒像像雲南的蠟染布一樣,顏色變換著,比雲南的蠟染布顏色更豐富,逐漸變換著,顯示著自己一絲一毫的美,每一朵花顯示著自己的獨一無二的美麗,展示著自己絲綢一樣的光滑,展示著自己的嬌嫩,展示著自己的樸實中的高貴。一朵朵花瓣兒微微向上攏著,一朵和一朵隔開著,均勻地分佈著,又像輕飄飄地浮在枝上,似乎它們是屬於天上的,出來遊玩,只是在這幾棵樹的褐色的枝條上稍作休息,一會兒它們就會離去,一朵朵飄上雲端。這幾棵花樹又像是幾位漂亮的女子,正穿著素雅而又高貴的裙子,她們正站在清晨的陽光中,向太陽顯示著自己的花裙,自己的美貌。也許她們是天上的幾位仙女,穿著美麗的花裙,悄悄地來到人間遊玩,正擠在一起說著悄悄話。 路的那邊一片黃色的花,花兒比蒲公英花稍大些,黃色的花燦爛地開著,就像花仙子在朦朦朧朧的黎明中,匆匆忙忙地大把大把撒上去的,黃色的花兒繁盛地開著,我彷彿聞到它們淡淡的清香,那清香正一陣一陣地散著。 初春那片黃花的地方,一夜之間褐色的枝條變成了柔軟的翠綠色的枝條,枝條的綠色漸漸地濃了,那應該是枝條上的綠葉探出頭來,那綠色就像用深綠色的水墨塗過的一樣。之後那綠色上是點點的黃色,就像誰用黃色的水墨筆輕輕地點上去的黃色點兒,黃色的點兒一天天密集了,像誰用黃色的水粉輕輕塗在綠色的枝葉上的,像黃色的雲彩一樣輕輕地依偎可愛的綠色。今天那些可愛的黃色在陽光中開出美麗的花,那些花兒曬著溫暖的陽光,看著飛來飛去的鳥兒、翩翩起舞的蝴蝶,風兒輕輕地撫摸著它們可愛的笑臉,它們在和鳥兒、風兒說這話,說著我永遠也聽不懂的語言,就像前面的他們一樣,仍舊大聲地說著話,可我卻一句也聽不懂,雖然那聲音不斷地鑽進我的耳朵。 一個冬天夜晚,寒冷的風兒吹著,在醫學院,我們正進電梯,又進來了一位黑人小伙子,電梯門關上了,我看著高高的健壯的黑人小伙子,一下子覺得不冷了,我想到了非洲的炎熱,烈日的溫暖。我對女兒輕聲說著:“他來這兒應該是學中醫的。”“沒有,我是學中文的”那個黑人小伙子直接對著我說,他說著中國話,那樣的地道,我吃了一驚,我以為他聽不懂我說的中國話,我又問:“你學了多長時間了”,他回答:“三年了”小伙子淡淡地笑著。我還想說話,電梯卻停了,我們到了。從那以後,每次見到外國人,我都覺得他們能聽懂我們的中國話,我不在小聲嘀咕了,我或者選擇沉默,或者大聲和他們說中國話,不過保持沉默的時候多一點兒。因為我不善於言談。 路邊不遠處有一棵花樹,滿樹淡粉淡粉的花,粉色很明媚,像亮亮的粉色的雲彩,一層層輕輕地摞在一起,顯得很厚實,有的一層一層的又有點兒空隙,像一片片彩雲正往一塊兒湊著,正在拼成一棵美麗的粉色雲彩樹,像從天上飄來,那樣在遠處明媚著,美麗著,芳香著。 忽然前面的一個南方小伙子的手機傳出了一首草原情歌,熟悉的歌聲,美麗遼闊的草原,火辣辣的愛情。我的心裡充滿裡驚喜,兩年前,一次車時,我第一聽見這首歌,就特別喜歡,可卻直到現在也沒有找見歌名,也沒有完整地聽完這首歌,我伸出手,想拍拍前面的小伙子,問他這首歌的名字,可我卻停下了,我怕他聽不懂我的話,即使他能聽懂我的語言,可他對我說時,我又怎能聽懂他的話呢?我應該隨身帶著筆和本子,這樣就可以在本子上寫上中國四四方方的漢字,我可以在上面寫上我的問題,遞給那個南方小伙子,然後那個南方的小伙子在我的本子上寫上我盼望已久的歌名,再遞給我,然後我滿心歡喜。可今天我沒有帶本子,也沒有帶筆。我聽著美妙的歌,希望車開慢一點兒,可我該下車了,又是聽不完整的歌詞,看來這首歌真的離我太遠了,我看不清它的模樣,也享受不了歌聲的美妙和火辣辣的草原深情。那個陝北的母親仍然大聲地說著她的話,我還是聽不懂一句。我下著車,我豎著耳朵聽著深情的草原情歌,那歌聲模糊了…… 文章來源:“靜”觀其變 |袁啟清的BLOG |游刃 |傑傑的BLOG |易建聯的部落格 |其妙可居 |鵬達新聞工作室的BLOG |《美文》下半月刊的BLOG |周軍的部落格 |Kate's Wonderland |

| 21 April, 2012 | 一般 | (2 Reads)
新年的鐘聲剛剛撞響,拜年的電話接踵而至,一個陌生而有熟悉的聲音,讓我看到一張久別的面龐。一聲輕輕的問候,一句真誠的祝福,讓我想起了當初的海誓山盟,曾記否,漓江上我們泛舟觀賞神奇景,莫高窟我們相依共鑒飛天舞,長白山我們踏雪去尋百靈芝,大漠邊我們共飲一泉甘甜水。時光流逝不再回,你我相隔洋兩邊。 人生終有千般錯,唯有此錯最追悔。你踏著青春的步伐,帶著青春的活力在我心中的海洋游弋,在我最艱難的時候你就是我背靠的大樹,在我最困惑的時候你就是我避風的港灣,多少孤燈夜下,你我唇槍舌劍;多少艷陽高照,你我漫步林間,可是現在一切都是水中月夢中花。日出日落依舊,身邊卻少了一個身影,月缺月圓依然,心中卻多了一個思念,你不曾忘記,你也不曾放下,可是你已是為人妻,為人母,你只是把過去純真的愛轉成了現在的無慾友情,我深深的理解,也真真的祝福. 你在他鄉還好嗎?你走的時候,我很痛苦可我還是帶著笑容去為你送行,你哭了,我醉了。此情綿綿無絕期,青發難聚兩分離。我沒有別的禮物送給你,只想把我的心讓你帶走,我給你買了兩代開心果,願你在異國他鄉快樂安康,離別的時間到了,我不敢擁抱你,也不敢去吻你,更不敢面視你,我只有默默的目送你的離去,把你美麗的身影永久的裝在我的心裡。還記得,你第一次回國嗎?你和老公帶著一雙兒女,我去機場接你,你沒有給我帶別的禮物,只有當初我送給你的那兩代開心果,我理解了你的心境,看到你美滿幸福的家庭,我既嫉妒的吃醋,又為你高興的祈福。你的頭上有了些許白髮,臉上添了幾道皺紋,歲月的滄桑把你雕飾的更加端莊美麗,你的付出得到了回報。可你依然還是那樣的坦誠, 還是那樣的大方,只是在感情上不是那麼外露,不是那麼張揚。我和你老公聊著你的昨天和今天,好像我們是在欣賞一塊璞玉,都被你的無暇質樸而吸引,你才思聰穎卻不自傲,你美貌動人卻不媚俗,讓人流連忘返,過目難忘。可是你畢竟是人,是個有血有肉的女人,是個有情有義的女人,是個有哭有笑的女人,是個有家有室的女人,一切都已經成為過去,可我還是釋懷不了,只是我看到你們夫妻恩愛家庭幸福我就少了一份牽掛,只有思念依舊。 現在一別已是十年正,你還是沒有忘掉我,每年的除夕你都會在第一時間給我打來越洋電話,哪怕是只有一句話我都會知足,我都會感動,因為我聽到了你的聲音,感到了你的心跳,看到了你的笑臉,此生有你真的很幸福,雖然我們沒有成為夫妻,可是有你的陪伴我會在人生的路上走的更好!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2 Reads)
小剛走進我們編輯部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本《職場指南》,雜誌正翻到「珠珠熱線」這一頁,並且整齊地從中間一折為二。他很誠懇地說,希望為他的職業生涯進行規劃。其實說為他「將來」的職業生涯規劃可能更恰當,因為這個1983年出生的小伙子還是個在讀二年級的大學生。   一個20歲的年輕人突然之間把自己的未來交給我們設計,這麼突如其來的壓力讓我們有點不敢接受他的請求。每個人的道路都是通過自己的腳印一步步踩出,前進的方向從來都由自己決定;因此我們在每一期刊出的「職業生涯規劃」時,都只希望他是一個小小的指南針;雖然不能百分之百地告訴朋友們職場中的前進方向,但卻可以讓每一個朋友清晰地判斷自己於人生、社會、職場中所處的準確坐標。   小剛:我有三個不滿意   小剛,溫州人,上海大學在讀二年級學生,喜歡閱讀招聘信息和職業生涯規劃類報刊。激烈的社會競爭已經讓這些尚未邁出校門的大學生關注職場動態,留意人才市場需求,並認真地思考自己未來的道路應該如何前進了。   小剛自覺深陷混沌,未來毫無方向。他口中流露出的隻字片語可以很容易讓別人體會到他的感受。   「我一點兒都不喜歡自己的專業。」   「現在什麼行業比較好啊?」   「我看不到畢業以後能做什麼,我覺得很對不起父母……」   在小剛眼中自己有三個已無法改變的缺點,使他缺乏自信,這就是:性格內向,不喜歡自己的專業,沒有興趣和特長。   小剛是一個性格內向的人。他不習慣與陌生人相處——參加聚會,事先一定要瞭解見面都將是熟識的朋友。而即使是這種聚會,時間一長,他也會不適應。在他眼裡,自己的這種性格簡直糟透了。「內向的人做什麼都吃虧,我又偏偏是內向的人。」   讀中專的時候,小剛和幾個同學曾經在一家廣告公司實習,公司安排他們學著跑市場、拉業務。實習結束後,他的同學都拉到了一兩筆生意,可他卻一筆也沒有。他這樣評價這次實習:「我的性格不適合做市場,當客戶問價格的時候我都會感覺很不自然。」   現在他主修的專業是計算機信息管理,這個專業是家裡人為他決定的,而他本來的選擇是電子商務。可是父母覺得電子商務是「虛」的,不如電腦來得「實」。他對計算機原本不感冒,可是父母認為讀了自然就感興趣了。結果讀了一年多,小剛仍然提不起興趣。沒興趣,成績自然不好;成績不好,覺得對不起父母,前途黯淡;心裡有了陰影,自然就產生了包袱;而背著包袱成績更無法提高。   小剛想換專業,卻突然發現麻煩的是,他無法找到自己究竟對什麼感興趣,也找不到自己的特長。想改變,卻沒有改變的方向。於是他把目光轉向人才市場,希望向著最緊缺的人才方向發展;但公司招聘廣告中的一條條Requirement、一條條Responsibility又讓他望而卻步,感覺自己和他們簡直相隔著一個太平洋;於是越發迷茫,越發沒有自信。   珠珠女士:我看到了兩個優點   珠珠女士卻看到了小剛身上的優點。她用一個不等式這樣描述小剛的情況:   真實的自我認知的自我   顯然,小剛小看了自己,並且誇大了性格等因素在前途方面的作用。實際上我看到了他身上具有的優點和潛在優勢,而這些恰恰是他自己所一直忽略的。   首先小剛具有確定目標後立刻行動的特點。我們經常會接到一些讀者的電話,他們和小剛一樣希望得到本欄目的幫助,但往往一個電話之後便很少再有回音;而像小剛這樣拿著一份我們的雜誌找上門來尋求幫助的讀者就更少了。正是他的直接和坦率完成了自己的目標。   其次小剛的性格中還有細心、活絡的一面。他曾經為一家網絡公司進行企業主頁的市場推廣,為了能說服一位客戶公司的經理,他來到這家公司通過與警衛、員工和一般管理人員交談,獲得了許多有用的信息,最終成功說服了這位客戶。   性格內向和外向並沒有好壞之分,只有和某項工作是否適合之分。內向的人雖然不容易靈活圓滑地和他人打交道,但性格中的不張揚和思多說少卻很容易給人信賴感。 咨詢師:重新樹立自信心   根據測評結果和交談表現,Joanna得到以下的結論:   小剛是一個處事嚴謹、傳統的人,對未接觸事務具有質疑的特點。同時他又富有責任感,做事果斷,表現出了相當的責任心,適合向著財務、信息和法律方向發展。   針對小剛目前的情況,Joanna為他未來的職業發展提出了三點具體操作:第一,通過對現有專業的重新審視,樹立應有的自信心。其實如果我們能夠把眼光放得更遠一些,比如十年、二十年以後,就會發現大學裡所學的專業和未來從事的行業並沒有必然的聯繫,而在這個專業學習過程中積累起來的思維方式和工作方法可能對未來的職業生涯有更大的影響。   第二,通過實習盡可能地積累一定的社會經驗和工作經驗,瞭解社會,從中發掘自身的優勢和不足,對社會、對工作、對自身都有一個相應的瞭解,積累發掘身邊的資源。   第三,有目的地訓練自我,包括選修適當的課程,參與一些講座,或尋找職業顧問,聽聽他們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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